色吉普车,那车长的极其硬朗、刚毅,完全就是一只钢铁怪兽。她上车桄榔一声把球棍扔在副座上,我只好灰溜溜的坐到后面,我刚刚关上车门,这车就轰鸣起来,像是道红色闪电般窜出去,我重重的倒在了后座椅背上,就像是一袋面粉被重重的扔在地上,这疯女人,性子也太急了。
朱颜甚至都没有等出口的护栏打开,她开着车直接撞了上去,“砰“一声,那护栏就骨肉分离的变成两截,飞在空中,我艰难的从车窗玻璃看出去,保安听到巨响已经赶了出来,他怒气冲天,又可怜兮兮的追在车屁股后面大喊:“朱老师,你不好老是这个样子啊,这是第几回了!!!朱老师,你停下!!!”附近店家里的人都走出来笑嘻嘻的围观,不断指指点点,显然也是习以为常。
朱颜当然不会停下,我同情的看着保安苦的跟黄连一样的面孔在车窗里渐渐远去,我靠,这显然不是第一回,这护栏和这个保安肯定经常遭殃……这母老虎碰见警车不知道会怎么样,也一头撞上去?
要问朱颜的开车技术如何?我只能用她开起来就像是驾驶着一辆坦克来形容,我们在车海里越过一辆辆汽车,横冲直撞,肆无忌惮。时左时右,时而急速推进,时而急速刹车,这一路围绕着我们的是从没有停歇下来的汽车喇叭声,人们在用这尖锐的声音咒骂我们,运气好的地方是没有碰到条子,一个也没碰到。
这车终于停在如家连锁酒店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我长吁了一口气,太悬了,好几次千钧一发差点撞车,却又差之毫厘,险而又险的避开,我这才松开了我紧紧抓住车侧握把的手,从不晕车的我,竟然有些想吐,我的胃在抽搐。我闭紧了嘴巴,努力压制那吐的感觉,艰难的从车里爬出去。下回再坐朱颜的车,不妨先买一份保险,我暗忖。
朱颜抄起那只红色棒球棍,跳下车,她高昂着头,气势汹汹、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走进那部十分钟前才在视频中见过的电梯,金属球棍拖过混凝土的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地面闪烁起一串火花。我紧紧跟上,陈家明,我们来了!你的好日子这可就算到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