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比隔壁那更衣室要大了许多,大概二十平米的样子,布置的像是寻常的独立办公室,你若是去政府部门办事,那些有独立办公室的官老爷的办公室就是这个样子。
屋里有红色的真皮沙发、玻璃茶几、红色的大班台、红色的靠背椅、红色复印机、红色书架、红色的文件柜,屋角甚至有个红色的冰箱,联想到她那红色敞篷车和红色锤子,这女人除了214,对红色似乎也很执着,只有桌上闪着幽光的一台电脑,不是红色,那电脑薄的像把刀,银光灿灿,托了老曹头的“福”我现在知道这叫笔记本电脑,屋角散放了几株碧绿的植物。
那电脑散发着幽光,我坐在沙发上,朱颜则坐在了大班台后面的靠背椅上,两只腿高高翘在桌子上,一只手捧住油纸袋,一只手捏住一个生煎,轻轻的咬开一个小口子,吮吸那汤汁,发出轻微的吸溜声,随后脸上洋溢着一片满足。我咽了一口口水,为了这生煎馒头,小爷我溜溜绕路跑了十五公里,一口没尝到,你要是个人,有半点良心,也该给我一个、半个搭搭味道吧!我心里想。搭,魔都方言,偿的意思。
那电脑突然发出滴滴的声响,朱颜把脚放下,凑近了屏幕,手指在键盘上舞动,发出啪啪的声响,就看见那脸渐渐的转了青色,牙齿紧紧的咬住了嘴唇。我本能的意识到,大事不妙,这母老虎要发飙……城门失火,我这池鱼就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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