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活,这张订单还要求必须将他的**切下来剁碎了,赛进他嘴里。虽说有些烦琐,可是也是可以理解的要求。”
“可以理解……”我默默点头,不用为人父母,我也能感受那种愤怒,日日夜夜在仇恨中煎熬,又痛悔自己的一时疏忽,让孩子遭受了地狱般的凌辱。始作俑者却只需坐十二年牢,又出来逍遥快活,十二年后,孩子们心里的那道巨大的伤口能不能够愈合,没有人知道。
“老曹头的本事你是亲身领教过的,他仅仅是伪装成一个代班的心理医生,去胡鹏所在监狱跟一个有严重暴力倾向的犯人做了一次半小时的对话,三天后这犯人在食堂用磨尖的牙刷柄刺入了胡鹏的肝脏,你说这算不算是亲自下手?”朱颜平静的说。
那杯红酒,那像潮汐一样冲击杯壁的红酒,我眼前猛然出现了那杯红酒,那杯让我失去了知觉的红酒。催眠术?老曹用催眠术杀人?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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