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空间,时而激越,时而哀诉,悲伤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死亡是所有人的终点站,无论贫穷或者富有,杰出或者平凡,美貌或者丑陋。它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它早晚要来,你避无可避。焚尸炉里的烈焰,将会让躯体最后一次跳舞。”朱颜站定了,转头对我说。我正自魂飞天外、浑浑噩噩。差一点就撞上她。
不知道为什么,兜兜转转居然又回到了地下,眼前是两扇对开的不锈钢大门,门上是个蓝色的灯箱,三个字“特尸科”人群已经不见,也没有了葬礼进行曲,空荡荡的地下,只有我和她。
“老曹头,这回可是真够意思。居然把你送上门来。”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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