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合夫君口味。”
看着眼前这个温柔体贴的方慧君,江郅的眸光微暗,心中已然有所猜测。
可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端起茶汤,笑着说道:“清透解暑,让人见之,便暑气大减,多谢夫人费心,有妻如此,真是吾之幸事。”
听到这话,方慧君羞涩地低下头,娇嗔笑道:“夫君莫要取笑妾身了,快尝尝吧!”
江郅笑着喝了几口,味道确实不错,清淡爽口,还有些淡淡的微甜,有些像现代饮品店的乌龙茶。
看着江郅心情不错的模样,方慧君斟酌片刻,笑着说道:“夫君!你送给荣儿的礼物,他可喜欢的紧,上好的笔墨纸砚,连妾身看了都仍不住心生欢喜了。”
听到这话,江郅放下茶碗,笑着说道:“偶然所得!夫人若是喜欢,以后我多留意着。”
“好!那妾身在此就先谢过夫君了!不过,夫君,父亲向来都不喜欢荣儿摆弄诗书,何况荣儿在习武上天资愚钝,若是让父亲瞧见了,妾身怕……”
图穷匕见,方慧君总算吐露出了她的真实目的,刚刚她正在华栖院查看账本时,突然从婢女那里得知萧隽荣欢喜地拿着笔墨纸砚回房的消息,顿时心生疑惑,于是,她赶忙让婢女将儿子唤来。
当方慧君听完萧隽荣所言,心中更是不安起来。
她深知自己的儿子乃是世子长子,未来镇国公的继承人,若不习武,岂不是意味着要放弃儿子?想到此处,她心急如焚。
待萧隽荣离开后,方慧君迫不及待地让婢女从小厨房提来茶汤点心,匆匆赶往书房来探听口风。
江郅岂能看不出她的想法,当下宽慰道:“夫人!荣儿志不在此,这么多年,也苦了他,我实在不想再如此下去!至于习武,如今局势有变,整个萧府已经牵扯到夺嫡之争去了,为了荣儿的安危着想,弃武从文或许更好!”
江郅的话终究还是不能说服方慧君,毕竟在她看来,萧家祖训如此,要是自己儿子不继续习武,将来有一番作为,以后怎么继承镇国公爵位。
“可是夫君,这……”
方慧君还想说些什么,江郅挥手打断,“夫人!此事我自有考量!你安心就是!荣儿是你我的独子,我自当为他殚精竭虑。”
见此,方慧君收拾好东西,便忧心忡忡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