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可惜却出了这样李代桃僵之事,生生让他蹉跎了这么多年,老臣也是不忍心让他失望,老臣这个父亲可真是不称职啊!”
谢玄的一番真情流露,彻底将齐明帝的疑心打消了。
乱世无忠臣,盛世将军守,如今大齐边疆也不太平,英雄不问出处,齐明帝是真不在乎,反正自古以来,将军生死荣辱还不是在帝王的一念之间。
“唉!谢卿的慈父之心,朕深感之,谢卿的孙子想必是天资聪慧,不如让他来宫里来读书如何?”
“陛下恩德,老臣感激涕零!”
谢玄离宫之后,身上的朝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朝堂不易,宦海沉浮,可再如何危机四伏的勾心斗角也比烈日田埂间劳作容易,人如草芥的日子,他们谢家却不能再重蹈覆辙,祖父之言,未敢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