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在快速成长,但总是差了一点。
卧室的那张床是周宴疏幼年时所睡,周宴疏以前抱着逾琢躺上面的时候还有空余,但不知什么时候,逾琢便已经长得几乎和他差不多高。
但逾琢似乎只长了个子,脑子是一点没长。
某天夜里他钻进周宴疏被褥里面,神经质一般地问周宴疏道:“哥,你脖子后面那是什么?我怎么没有?”
周宴疏合着眼眸,他淡声道:“腺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没有挺好。”
“我不要。”逾琢压到周宴疏身上,他闷声道,“你有,我也要有。”
他如今的身体重量不轻,压在周宴疏身上沉甸甸的,让人难以喘息。
周宴疏毫不在意,他搂住逾琢的脖颈,淡笑道:“你要有这个干什么?想让谁标记你?”
逾琢偏头:“你明知故问。”
“你是Beta我也能标记你。”周宴疏弯起眼眸,他缓声说着,摸到了逾琢的小腹,“就是会有些困难……”
逾琢身体一顿,他低声问道:“你的婚约呢?”
“我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他们管不着我。”周宴疏轻声道,“至于孩子……随你。”
逾琢心里一阵窃喜,他抱着周宴疏,开口道:“哥,你怎么和我表白都不给我准备花啊?”
周宴疏:“……”
“我其实也都随你。”逾琢亲吻着周宴疏的脸颊,亲昵开口。
他的性别,取决于周宴疏的二次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