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千百次“美得无与伦比”的鱼尾,已经变得几乎难以认出。
还是纯银的颜色,也依旧铺着鳞片,表面光滑,线条流畅。只是上面多了深至骨骼的伤疤。
那伤口从腰上最开始的地方往下,划过整条鱼尾的中央,也掀开了路上所有鳞片,一直到最底端才慢慢变浅,消失踪迹。
逾琢眼眸颤动,他看着周宴疏银尾中央那道疤痕,喉结动了动久久不能言语。
疤痕周围的鳞片都裂了,过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再长出新的。逾琢不知道那道伤口到底有多深,但见周宴疏如今瘫痪的状态,便知道他那时被伤到了骨骼。
为什么……为什么?
他那时不是逃走了吗?逾琢死前,已经把所有退路给他铺好了……他为什么还是变成了这样?
逾琢眼眶酸痛,他抱着周宴疏,忽然之间感到手臂僵冷,几乎快没有力气抱起怀里的人。
……他死的太早了。
以至于逾琢死后,周宴疏还是难以逃脱。
主系统没有放过他。
“扑通。”
浴室内一声明显声响,逾琢手上一轻,低眸便见周宴疏已经自己翻身落入了浴缸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