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周宴疏洗完澡后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又像是……某些信息素的香味。
但周宴疏腺体损坏,他难以接受别的Alpha的标记,也无法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怎么会有味道?
逾琢捏了捏自己鼻尖,底下的金发已经半干,他关上吹风机,开口道:“还没全干,你最好换个衬衫。”
周宴疏捂住自己的后颈:“你给我补个标记。”
逾琢:“我等级低,标记不了你。”
“我知道。”周宴疏开口道,“所以只是让你做个样子。”
逾琢身形微怔,他蹲下身,捏住了周宴疏后颈的皮肉:“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强迫你啊。”
“我不会。”周宴疏低下头,将自己金发遮掩下的后颈全部暴露而出,“你控制住力道就行。”
逾琢也没再犹豫,他唇瓣碰到周宴疏脆弱的皮肤,那里苍白,瘦弱,逾琢摩擦几秒,便露出了牙尖。
周宴疏下意识拧紧眉头,信息素愈来愈浓郁,带着很久以前熟悉的味道。
周宴疏无声攥紧自己腿上的小毛毯,压抑着喊道:“……逾琢?”
逾琢没松口:“嗯。”
周宴疏喘了口气:“你咬的我好疼。”
逾琢还未回答,便听周宴疏又问道:“你还这样咬过别人吗?”
那不知名的香味又浓郁了起来,逾琢眯起眼眸,他吻了吻底下的咬痕,满足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