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又给周宴疏进行陌生标记,恐怕会让这个Omega生不如死。
最初的那一声惨叫后周宴疏便停止了呻吟,借着床边的小夜灯,侍从只隐约看到床上交叠昏暗的身影。
“砰”的一声声响,逾琢打翻了旁边的水杯:“出去,接下来你还要看着?”
他声音里饱含怒气,像是对自己的标记未成功而感到恼怒。
侍从眯着眼睛看向里面,小夜灯下他只看到凸起的一团被褥,至于里面的具体情况他并不清楚。
“先生,陛下说……”
他刚刚张口,便被房间内扑面而来的苦杏仁信息素扇了一脸,那味道实在难闻,又貌似混着毒气,让侍从闻得头脑刺痛。
在这种浓度的信息素压迫下,周宴疏这个瘫痪的病人早已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拒绝不了逾琢对他的标记。
侍从身形晃了晃,他很快便转变了话风,往后退了几步道:“我知道了先生,祝你们新婚愉快。”
他说完便快速退出去关上了房门。
那满屋的苦杏仁味实在难闻,让人受不了一点。
在外的人还在等候消息,侍从面色不善地从里面走出来,朝他们开口道:“他在标记,但是没有成功,里面那位叫得很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