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璟意翻过身,他摸了摸沈亦随胸口的血洞窟窿,开口道,“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和沈衡对着干,总会惹它不快。”
沈亦随哼了声:“我从未主动惹过他,都是他没事找事。”
程璟意无声弯唇:“我知道。”
沈亦随这种人,静默时乖巧如兔,行动时又狡诈似狼。若非沈衡说了让他难以忍受的话,沈亦随不会在大庭广众下朝沈衡下手。
按照沈亦随以往的作风,他大概率会在夜里找个不起眼的巷子把沈衡做了。
程璟意以往还设想过彩球尚且在他身边的情景,想见见沈亦随被迷得昏天倒地的模样。
后来想想又不太现实。沈亦随这种人……他现在这样就挺好。倘若他真的那么好拿捏,倒是会让程璟意感到无趣。
沈亦随抿住唇角,他被程璟意压得身体有些僵硬难以活动,也在衣柜里换了个姿势。
“程璟意,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倒是有了个能应对它的方法。”沈亦随开口道。
程璟意眯起眼眸:“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沈亦随瞳仁转动,他缓声开口道,“既然这个彩球现在还不敢对我动手,那有一些事情,我想有必要让沈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