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兽耳几乎到了能烫手的程度。
裴度搞不清楚其中原理,只简单给它们洗了洗,便用毛巾擦干。
盛时羡睁开眼眸,流下的水珠滑落在他眼睫上,不到几秒又因重力而掉落下去。
他不明意味地哼了声,双手按住了裴度的腰身。
裴度用毛巾给盛时羡擦头的动作停滞。他往下看,见盛时羡只是用手掌抓住裴度腰侧,其余动作没有,像是借此获得一个支撑身体的支柱。
“行了,脱衣服吧。”裴度简单擦拭好盛时羡的头发,盛时羡黑发未干,却也没再有水珠往下滴。
盛时羡脖颈有些酸涩,他仰起脖颈活动脑袋,舒缓着那里的肌肉与神经。
裴度衬衫上湿了一大块,白又透的布料紧贴在他腹部,隐约勾勒出内部的肌肉线条。
盛时羡瞥了一眼,自觉地把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全都脱下来扔到旁边。他脱内裤时不知看到了什么,只手指僵硬了几秒,突然背对着裴度转过了身。
裴度也将自己上半身的衬衫脱下来,这些衣服全都被淋浴头的水打湿,黏在身上湿漉漉的一片,裴度干脆解开纽扣将它放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