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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看你什么都憋在心里，”他声音发闷，“比当年孤独躺在医院里等死都难熬。”
“以后别一个人扛了，”顾晨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声透过肋骨清晰传来，
“我可能不懂什么‘胎穿’‘空间’，但我知道——”
他指了指摇篮里正互抓小脚的双胞胎，
“他们左眼角的痣和你一模一样，连皱鼻子的样子，都像极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样子。”
随后他又紧张的问文蕾，“你会不会穿回去？”
文蕾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将掌心贴在他胸口，闷声的说着，
“聪聪说过，除非空间能衍生出完整的世界，他才能把我送回去。”
听到文蕾闷闷的声音，顾晨却忽然笑出了声。
“这就是说回不去了呗？这样我就放心了。”
他转头又瞅了眼摇篮里两个瞪大眼睛盯着他们的小家伙——
老大正攥着拳头往嘴里塞，老二睫毛忽闪忽闪，分明一副“听得懂”的机灵模样。
“都听懂了是吧？”
他故意板起脸，伸手轻轻弹了下老大的小肉脸，换来一声奶声奶气的“抗议”，
“管你们前世是谁，这辈子我都是你们老子——”
说着他突然把两个孩子同时抱进怀里，胡茬蹭得他们咯咯直笑，
“不想喝母乳？行啊，以后想喝也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