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竹筷“啪嗒”掉在饭桌上。
文蕾托着腮歪头看他,晨光里,男人耳后薄红的皮肤下,青筋正突突跳动。
她忽然想起昨夜雪光中,他闭着眼凑近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扇形阴影,像振翅欲飞的蝶。
“就那招……”她拖长声音,指尖在他手背轻轻一划,“霸王硬上弓啊。”
顾晨猛地抬头,瞳孔里映着她促狭的笑。
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握住她作乱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
文蕾惊呼一声,撞进他带着柴火味的胸膛,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擦过耳畔,
“现在有点大胆啊?昨儿是谁攥着我腰带不撒手?”
“谁、谁攥了!”文蕾梗着脖子反驳,却在看见他眼底的戏谑。
她忽然发现,顾晨左眼角不知何时添了道细疤。 “行了,吃饭。”
文蕾到底还是怂了,眼瞅着顾晨越发危险的眼神,她赶紧坐下来吃起了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