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肤上。
文蕾一个趔趄撞进他怀里，鼻尖撞上对方结实的胸膛，混合着雪松气息的体温扑面而来。
她挣扎着要抽手，却听见头顶传来压抑的叹息，
“别闹，这事和你没关系。求你了，别走！”
顾晨喉间溢出的恳求带着破碎的颤音，十指死死扣住文蕾的手腕，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突突跳动。
文蕾被拽得踉跄，抬眼撞进他泛红的眼眶，心底泛起一丝酸涩，转瞬又被怒意浇灭。
她狠命甩开他的手，杏眼圆睁，压低声音说道，
"没关系？你爸这是给我下马威呢！
咋滴，记恨我在乡下怼了林琳？"
她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顾爸爸紧绷的下颌线，
"今天到底是我上门见家长，还是你们家摆好阵仗认亲闺女？"
她的话音虽轻，却像块滚烫的烙铁砸在堂屋中央。
空气瞬间凝固，座钟的滴答声被无限放大。
顾瑶手里的果盘"哐当"掉在地上，橘子滚得满地都是；
林琳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顾爸爸扶着太师椅的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话。
文蕾胸膛剧烈起伏，突然觉得这雕花堂屋闷得让人窒息，转身就往门口冲。
顾晨的手指几乎要将文蕾的手腕攥出淤青，掌心的汗浸湿了她的袖口。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箭般射向顾爸爸，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三分埋怨、五分无奈，还有两分难以言说的委屈：“爸！”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直直地盯着父亲，喉结上下滚动，却再也说不出其他话语，唯有那灼热又带着责备的眼神，诉说着他此刻内心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