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重,妥协了。
“是,那孙女都听祖母的。”心里也想着,待日后再把银子还给祖母,也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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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请的女大夫来给邵姨娘看伤后,便开了个药方,让衔香院的丫鬟按着药方去药铺买药去。
丫鬟买了药回来,便按着大夫说的给邵姨娘敷在了伤处。
略睡了一觉,待醒来后,已是半夜。
因休息了会儿,又敷了药,邵姨娘觉得精气神恢复了些。
这会儿身上虽还疼,但脑子却清醒了,没了之前那种浑浑噩噩的感觉。
邵姨娘趴在床上,屋内只案头点着只蜡烛,房内昏暗得很。守夜的丫鬟也都困了,这会儿正在打盹儿,屋子里静悄悄的。
邵姨娘喊醒了守夜的丫鬟,问她:“什么时辰了?”
丫鬟忙看了看一旁沙漏,然后回:“已经子时了。”
都这么晚了……
“侯爷,来过吗?”邵姨娘问这话时候带着几分紧张,因为她心里害怕,怕他没来。
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挨了打,还被搜了家……受尽了委屈。若他连事后来都没来看过自己一回,那她心里真的会很失望。
丫鬟低着头回:“侯爷并未来过。”
虽然心里有数,但亲耳听到这样的话,邵姨娘心情还是不一样的。
他没来。他果真没来。
顾呈砚,他当真是厌了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