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立刻给了答复:“孙儿心中虽极怕,可也晓得事情的严重性。如今是咱们顾家的一道关口,若孙儿不强撑了过去,咱们顾家前程不明。就算不为孙儿自己,为了咱们顾家,孙儿也定会咬紧了压根硬挺过去。”
“孙儿想好了,多说多错。到时候衙门里的人再来,孙儿就只死咬着一点就行。就是那贼人突然出现,满身满脸的血,手里握着柄长剑,可怕得很,他一来,就吓晕了芙蕖。当时孙儿也吓得半死,脖子上架着他的剑,不敢喊也不敢叫,直到有动静传来,那人立刻逃了后,孙儿这才敢喊救命。”
“那你这脖子上的伤怎么解释?”顾老夫人把她能想到的拷问的点,都先问了孙女一遍,“既是贼人,亡命之徒,何故只伤了你这点皮肉?”
顾明棠:“当时长剑架在脖子上,孙女整个人都险些吓晕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那贼人来不及行凶,又或者是他收回剑时误伤到的。总之,孙女到时就咬死个脑袋糊涂,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