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
想要发作,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放肆的赔钱货,却又感觉脸上挂不住。
若是自己表明,刚才那一巴掌,是自己要打她,而不是什么打招呼的方式,那岂不是说,自己不懂时髦,是个乡下土包子?
不行,自己可是个文化人,怎么可以被人说成土包子?
不过,不能在打招呼身上找毛病,但她刚才,可是忤逆了自己的父亲,想要弄死自己的父亲,如此大逆不道的外孙女,自己管教一下又如何?
想到这,她厉声喝道:
“死丫头,我问你,刚才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你莫不是真的要弄死自己的父亲不成?”
说完,眼睛又死死的盯着苗小草手上的那两把剔骨刀喝道:
“你看看你,连凶器都准备好了,你这是真的要天打雷劈啊!”
说完,转身便朝院中走去,而后随手抓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就要教训苗小草。
“住手!你们这是作甚!”
这时,又有一道苍老、虚弱至极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接着,苗小草便看到一个瘦骨嶙峋,须发半白的老人,依偎在门框上,胸口不断起伏的朝这里吼道。
看到自己的父亲变成了这副模样,薛玉梅心中大急,顾不得王翠花和苗学凤,急忙冲了过去,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老父亲,满是辛酸的喊了一句:
“爸,你怎么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