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了的。
至于老三和老四,那两个混账玩意估计又是躲在哪里去偷懒了。
苗学凤说完,见苗老头没有说话,便小心翼翼的看了对方一眼,继续道:
“家里失窃的那晚我的确就在屋里,只是爹您也知道,我打小胆子就小,一到天黑就基本不敢出门。”
“那晚来了好多好多的人,他们一个个都跟疯了一样,蒙着脸,冲进院子就开始搬东西,我见势不妙就赶紧躲进了屋里求救。”
“不过爹您放心,因为我跑的快,且将门都堵死了,那些人估计是知道我屋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砸了几下门,见没砸开,便去忙其他的了。”
苗老头听完苗学凤的叙述,气得吹胡子瞪眼,差点没有直接原地去世。
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就是个没骨头的,指望他能看家,那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深吸一口气,他死死的盯着苗学凤问道:
“既然你说那晚有很多人冲进咱们院子来抢东西,那你可曾看清他们的面貌?可知道都是什么人?可有怀疑的对象?”
苗学凤摇了摇头:
“爹,那些人都蒙着脸,又是晚上,我根本无法辨别啊。”
“不过,里面有个人给我印象最深。”
一听有头绪,苗老头立马来了精神,急忙问道:
“是谁?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