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天经地义的事情,即便再怎么看刀疤这一行人不顺眼,也没人愿意主动跳出来担事。
一行人来到了苗学党家门口,粗暴的敲开了紧闭的房门之后,不等开门的苗学龙开口,一群人便冲了进去。
接着,刀疤就当着苗家人的面,将之前苗学党写好的借据拿了出来:
“这里是苗学党的家吧?他之前在我那里借了100块钱,现在时间到了,他没还上钱,我们来收房子的。”
屋内的苗家众人一听,顿时不干了:
“苗学党欠你们钱,那你们上他单位找去啊,找上家里算怎么回事?”
三伯母刘春花立马站了出来,指着刀疤的脸骂道:
“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上门?信不信我让警察将你们全部带走!”
若是换做今天之前,让刀疤上派出所的家属区来要账,刀疤绝对会乖的跟个孙子似的,即便来了,也肯定会好言好语的装模作样劝上几句。
对方若是还钱,那自是欢天喜地的拿了钱走人,若是没有,那也会温柔的劝上几句。
但现在,自他见识了苗小草的手段之后,且还是人家苗学党主动要求自己配合演戏的,他当然不会虚眼前这个乡下女人一眼。
“怎么,你这话的意思就是,你们是这里的家属,就能欠账不还?就能赖在别人的房子里不走了是吧?”
“行,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报警吧,我倒要看看,等下警察来了,他们是帮这你们无理取闹,还是帮着我向你们要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