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家回去都会说。”姜清柔坐在了椅子上,喝了口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在乎。
她觉得心累,好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事情总是会靠近不可预料的地方发展。
白珍珠说:“我只想从你的嘴里听到。”
“夏衍在大家面前给我表白了。”姜清柔小声说。
白珍珠想到了那个自己只看见了一个背影的夏衍,心里顿时有点火了,“他有病吧?他怎么能这样呢?就算一定要表白,不能找个偏僻点的地方吗?你以后要是和岑时公开了大家会怎么想你?”
白珍珠的话音刚落,姜清柔又苦笑着说:“他还问我拒绝他是不是因为和岑时在处对象,岑时刚好也来了,我没回答。”
白珍珠惊讶得下巴都差点没合上,这句话的槽点太多,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最后只落下一句:“他是不是没脑子?猪脑子?”
姜清柔本来还在生气,听着更生气的白珍珠说出的话她失笑道:“我也觉得他傻,这种事情怎么能在这么多人在的时候说?马上就要选名额了,我本来手上的问题就要好好恢复克服了, 现在大家在背地里把这些话传来传去,到时候传到领导的耳朵里面,他们会怎么想?”
白珍珠也沉默了下来,近几年还好,要是在早些年头,姜清柔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要是男女关系再给传的邪乎了点,说不定还要被定个流氓罪。
她现在已经可预别人会怎么说姜清柔了,狐媚子,关系户……
最重要的是,姜清柔还真和岑时是一对。
姜清柔看见白珍珠这个样子,已经有点自暴自弃了,她悠悠叹了口气,往椅背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