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窍，对不住啊。”
岑时：“……”
他克制了很久才缓缓说了两个字：“没事。”
卫首长直接笑了出来，岑时吃瘪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要是现在旁边就有个照相馆就好了，他想留恋一下。
他笑了之后又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转口道：“其实没啥，小姑娘没开窍以后会开窍的嘛，你一直当她哥哥也许哪天就给她当出感情了……”
岑时无语至极，“您怪幽默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卫首长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他一边拍桌子一边大笑。
岑时深吸了一口气，“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卫首长把岑时给喊住了，重新规整了表情，“不是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岑时：“现在没了。”
“那我和你说点事。”卫首长的脸色变得相当严肃，“就是上次李冰和姜霏两个人做出来的事情，实在是我没想到的。”
岑时的脸色也郑重起来，毕竟关乎着姜清柔。
卫首长看着岑时这样子又想笑，他掐了把自己的大腿，说：“这样，你帮我多关照一点姜清柔同志，她年纪小，又不懂那些尔虞我诈，你既然当了好人了就当到底吧，我对我下属也好有个交代。”
说完他又笑了起来。
岑时直接摔门出去了，“砰！”的一声巨响，卫首长的门彻底脱落。
卫首长看了一眼，淡定地坐下，心里寻思着刚好让夏衍给换个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