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些女孩子们眼中带着畏惧,却信誓旦旦。
每个人都是雪崩之前积压起的雪花,而指引着她们落下的,就是岑安女校说一不二的权势顶峰,是朱校长和邱玉婷。
这不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他们还有着其他的孩子。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生存。
那么大一笔钱,他们最后还是收下了。
作为代价,他们再也不能提起这件事情,甚至不允许和任何人说自己的女儿是死在岑安女校里的。
慕铭还是笑着,脸上却开始出现血红的纹路:“说话呀朱校长,说话呀,当时你颠倒黑白隐瞒真相的时候不是很会说嘛?你不是巧舌如簧吗?为什么现在不说话了呢?”
朱校长抖如筛糠,喉咙里面像是被塞进去了一团蘸满水的棉花,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每一句话都是狡辩。
她会死吗?
邱玉婷察觉到慕铭似乎没有注意自己,慢慢挪着就想要从天台的大门处逃跑。
一滴血珠的杀伤力是多大呢?
和水一样。
可那一滴满含怨气的血珠瞬间穿透了邱玉婷的大腿,疼得她忍不住开始尖叫。
慕铭的手还没有收回来,他笑着转过头看着已经跌倒在地,身下开始出现血泊的邱玉婷,轻声开口:“邱老师,别急着走呀,快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