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看到了朱校长的身影。
朱校长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大的年纪,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多岁,正在一手挡着几乎快要戳到脸上的相机和话筒,背后就是还没有转成岑安中学的岑安女校。
岑安女校以前的大门上面甚至还挂着三从四德这样一看就让人没办法心生好感的标语。
不过在那么多年之前,愿意把孩子送到学校里面读书,还是这样的女校,那么这种三从四德的标语肯定也是博得了广大家长的好感度的。
很多年前,纸媒的管理还没有现在这么严格,更多的还是博人眼球。
一张照片出现在容安璟的面前。
那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子,正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左手的手腕几乎被完全切断。
而她的手边,则放着标题写着大大“遗书”的一张纸和一把染血的短刀。
尽管这只是一张黑白照片,可容安璟却还是觉得自己似乎已经闻到了来自照片之中的血腥味。
后面刊登的内容就是朱校长的话。
朱校长一直强调这是学生的个人选择和个人问题,家长也选择不过多追究,希望大家不要把注意力只集中到这一件无可避免的意外之上,而是更看到她们岑安女校的优点。
可惜,这种言论不过就是其他人拿来揣测朱校长是不是话中有话的一个插曲。
而关于命案的细节,这报纸里面也说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