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是被迫一起等待在产房里的雷虎跌跌撞撞冲出来,拽着稳婆的领子就要把她拽回去:“快点回去,马晓月快要没呼吸了!”
夫人那双手拦住了雷虎,肤若凝脂,手腕上青翠欲滴的镯子更是映得她手指纤纤:“女人生产本来就是九死一生的难事,既然六房挺不过来的话,就算了。”
一个个头庞大的孩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分量不小的瓷盅,马晓月本来也不是丰满的身材,在极差的医疗条件之下生出这样的一个孩子,大出血几乎是没办法避免的。
夫人又重新叫了马晓月六房,脸上慈爱的表情彻底消失不见。
在马晓月彻底咽气之后,雷虎被摁住,惊恐尖叫怒骂着被捆在了一条长凳上,纸人们手里抱着足有一个成年男人大腿粗细的棍子,不知疲倦打着。
纸人们的力气很大,没多久就彻底打断了雷虎的脊背,打烂了他的内脏。
用夫人的话来说,是因为六房马晓月在生产时意外离世,六少爷和她是结发夫妻,因为伉俪情深太过悲伤,所以随着一起去了。
雷虎的血液也顺着小路流淌着,直到浸透了被伺候着他们的成年纸人丢在身边的那朵粉色绣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