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就体会不到其中的风起云涌,气定神闲蹲在地上继续和老婆婆对峙着。
如果对方是真的不愿意配合的话,他不介意在杀死了她之后再从尸体里翻找一下。
整个太平疗养院都是院长的,既然他找不到的话,那么就不应该是藏在显眼的地方,也不应该是距离院长夫人太远某些没办法第一时间转移的地方。
思来想去,那把最重要的钥匙唯一有可能藏匿的地点,就应该是老婆婆的身体里。
“活着还有亲眼看着院长死去的机会,要是死了......”容安璟说了一半又皱起眉,叹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老婆婆撕裂的嘴角,“算了,很疼吧?”
纤白修长的手指沾染上温热的鲜血,脏污的液体顺着手指蜿蜒而下,红与白强烈的对比带来猛烈又荒诞的刺激感。
容安璟眉眼一弯,笑容柔软如沐春风,将手指上的鲜血抹到老婆婆干瘪的唇上,像是粗糙劣质又过分鲜艳的口脂。
“活着很辛苦吧?安心吧,我来帮你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