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碗。
容安璟不动声色避开了四处飞溅的汤汁,依然是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对方,好像什么都没做错一般。
安德烈皱着眉往这边走,还没走到就看那眉目都温柔的男人抬起头看着自己:“......安德烈先生。”
声音温柔语调缱绻,像是把最痛的伤疤生生撕开只为了让最亲的人观看,全然的依恋模样。
那男人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背后的安德烈的时候,等到他的脑袋被狠狠扣在汤碗里、连鼻梁都传来一声脆响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被被面前这个看着和菟丝花一样的男人被坑骗了!
鲜血在汤碗之中丝丝点点晕染开,容安璟敛下眼中的笑意,看着安德烈,眼眶之中的眼泪将落未落:“安德烈先生,这位先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我发难......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很难有人拒绝美人落泪,尤其是那美人还是容安璟。
安德烈嘴唇有些干燥,他舔了舔唇瓣,转过眼不再看他,干巴巴道:“我会把他送到禁闭室的......你没做错什么。”
确实是没有做错什么事情,甚至还算得上是这里面态度最好的那一个。
“安德烈先生,您人真好。”容安璟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眼眸因为白化病的关系颜色十分浅淡,在笑起来的时候总可以给人一种暧昧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