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学员……”杨厂长难得思维敏捷了一回，这也是跟赵衍之前谈话中早有提点：
“善姐可不擅长管理，你们把人放到管理层去不是用金子做钉子么，这多浪费啊？
人只有在喜欢和擅长的领域才能做出好的成绩，你还是别赶鸭子上架了，不过倒是可以让她带一批学生出来，我可还是她的半个学生呢。”
杨厂长毫不怀疑深以为然，眼前这位不就是例子？谁又能想到这位有能力撬动整个龙国工业基础？
……
晚上赵母得知何雨水回来了也很开心，然而该面对的终归是要面对，赵爱国小同志的事情被赵母主动说了出来。
……结果是何雨水杏眼圆睁，拉着赵衍的手就往帽儿胡同跑：“快快快，我想看看你的儿子长什么样，跟你像不像啊……？”
进门先被对大金毛稀罕一阵子，再吐槽几句老黄的丑，说得老狗双爪捂着脸表示没脸见人了，
看见赵爱国以后姑娘忽然由动转为了静，直愣愣盯着孩子看……
“哥，原来你小时候长这样啊……”不敢伸手去抱，只敢凑到身边静静观看，一大一小两双眼睛互相看着，怪异又温馨。
娄晓娥从一开始的不自然到此时感觉好笑，伸手将孩子递到何雨水怀里：“一手托着屁股一手托着脖子，放心抱，别丢出去就成……”——赵衍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