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还能说啥,喝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羊肉没吃过一半,就断片儿了,
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完全不记得了,还是郭大撇子找了板儿爷给拖回来的。
对付这种醉酒的赵衍在行,伸手随便按几下,赵父脑子一激灵就醒了过来,赵衍翻开家里的小药箱(里边大多都是保健品,懂的都懂。)
随便挑挑拣拣找了几味药也不用煎,就让赵父生嚼了,这样做能让父亲难受归难受,第二天却不会再有宿醉感,胃口也不会受过大影响。
然而这确是帮了倒忙,赵母巴拉巴拉一通输出,最终手一挥:滚去跟儿子睡去……
“好嘞……”
赵父摸摸鼻子擦擦并不存在的冷汗一溜烟去了偏房,独留赵衍呆愣原地,
“我在哪,我是谁,我从哪儿来……”
给老父亲擦脸,洗脚‘嚯,酸爽……’
见父亲已经睡着,鼾声震天,干脆一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把上了父亲的手掌,灵觉倾泻而出,完完整整的给父亲梳理了一遍身体,才只身在躺椅上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