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白，一个皇上眼里的死人，若是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萧炎在阑帝那的信任会减少。
甚至萧炎有可能被阑帝猜忌有不臣之心。
所以萧炎才会想着早点带着林姝离开京城，只是没有想到在林姝身上出现了纰漏。
萧炎拿着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一闭眼就是林姝自杀的画面。
萧炎干脆放下了书，到院子里踱步。
每走到一个地方，他都能回忆起上一世林姝所在的身影。
仔细回想过后，他发现林姝上一世毕恭毕敬地，好像从未真正地开心过。
“小五，你说说我这件事做得对吗？”
王小五听到萧炎自称‘我’，而不是‘本国公’，说明萧炎发现了自己的问题，不过王小五还是不敢直说。
“爷，您说的是林姝姑娘这件事吗？”
事情发生变化，王小五不敢当着萧炎的面叫林姝‘苏夫人’，也不敢叫林姝‘夫人’，所以只能先叫林姝‘姑娘’。
“嗯，我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王小五矗立，不敢轻易评价。
萧炎知道王小五心里在害怕什么。
“王小五，尽管说，本国公不会迁怒你的。”
听萧炎这样说，王小五才开口：
“爷，您如此信得过小五，小五我想从头慢慢跟您聊，不知爷您意下如何？”
王小五试探着看了看萧炎的脸色，看着萧炎脸色没有变化，心里大胆了很多。
萧炎思考了一小会儿。
“如何从头聊？”萧炎疑惑地问。
“爷您答应属下，无论属下问什么，说什么，都算属下无罪，否则属下也不敢轻易开言。”
王小五还是不放心，想确定自己的安全再开口。
萧炎点了点头。
“尽管说，本国公恕你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