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地回忆并且归纳着自己读过的一直到重生前的历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隐晦与宣扬间抽丝剥茧,试图找到那一丝真实。
已经成了这段时间李想国打发无聊的一种娱乐。
家里就那么几本书,翻了几遍,真的都快要倒背如流了。
他也只能靠着这些前世读过的东西来打发时间。
这也能让自己更好地规划未来。
天气冷了,孩子们也多了打冰嘎、和打出溜滑这些游戏。
当然,偶尔也会玩穿箭杆、踢毽子、斗拐……
这些孩子的游戏,他都感觉参与不进去。
更不可能跑去跟小姑娘们跳皮筋、过家家吧。
而成年人的世界离着他更加遥远。
毕竟本来可能人家还在讲荤段子讲得高兴。
他这么一个半大小子往边上一凑,人家肯定也都转移话题或者闭嘴不言了。
毕竟人家也要脸,哪儿有人好意思当着孩子讲这些,那也太不正经了。
李想国也只能无奈地发现: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困在一具年幼的身体里,是这样地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他也只能无奈地独居,游离在人群之外。
所幸原身也是个喜静不喜动的性子。
外加着家里老人离世,自己又大难不死。
这么个孤苦无依的孩子性格发生什么变化,也都是可以原谅的。
外加着这些村民还没受到后世网络文学的荼毒。
更不可能有人会想得到什么“穿越”、“夺舍”……
外加着他也尽可能按照原主的行为,小心地维护着周遭的人际关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所以这么长的时间,村里倒也没什么人发现他的行为有什么太出格的。
无聊的时候,他甚至都尝试着在脑海里复习上辈子读书时候的对数表,竟然也发现能想起来大半常用的数字。
他也愈发确定,至少有着这样的记忆力,学什么都不太成问题。
只要走出去,随便考个大学应该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这年头可不是穿越前那种,读书大半只是为了教育事业发展奉献力量,毕业就失业的年代。
如果没记错,貌似第一批的高考,入学率甚至高达百分之八九十。
而这个年代大学毕业生,那就业妥妥的就是干部身份。
收入更是天然就高人一等,这足以让自己在未来的票证时代过得舒服许多。
文科专业,显然很容易牵扯到一些事情里面。
那就不作考虑,至于理工科呃专业,想来随便找个应该也都足以让自己安身立命。
毕竟什么三反五反、文革……
关自己一学理工科的三代贫农大学生什么事?
在自己主动躺平,不轻易站队的情况下。
权势和财富自然也跟自己不沾边儿,那也就没机会得罪什么有足够分量的人。
那还有什么值得别人惦记?
没油水可榨,扇一巴掌自己手还疼。
谁会来招惹自己,图啥?
至于跟自己一个级别的小卡拉米,大家就看看各自的手段呗。
李想国想着,也回屋洗手,开始蒸豆包。
锅里放上水,架上锅叉和高粱秸扎的蒸帘。
再在上面铺上屉布。
拿着一棵大白菜掰开,洗干净,控干水,把菜叶一片片平铺,垫在屉布上面。
随后就开始用粘面子包上豆沙,做成一个个鸭蛋大小的圆球。
一个个整齐地摆在白菜叶上,彼此间稍微留出一丝缝隙。
尽管蒸熟还会粘在一起,却也好分开了。
原主的奶奶,到了锅边,都会留下空隙。
避免糊,也更好端起盖帘。
不过李想国喜欢吃锅巴,所以即便紧贴着锅边,他还是摆满了一圈豆包。
这样等着蒸熟了以后,贴在锅上的这些豆包,会长出一层厚厚的锅巴。
点火蒸起来。
随着白气氤氲,渐渐出现小米的香味。
接近半小时,撤火,掀开锅盖。
锅里的豆包愈发的黄澄澄的,也因为挨得太近,外加着蒸熟的面变软塌下来,所以这些豆包也都粘在了一起。
倒一碗凉水放在边上,用锅铲在已经粘在一起的豆包中间切下去,把它们分开。
用手蘸了凉水,伸到锅里拿起滚烫的豆包,放在边上的盖帘上面。
不过这个就要留些空隙,所以很快就捡了满满一盖帘。
锅里还剩下大半锅。
换了盖帘,全都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