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使劲的来回拧,疼的他嗷嗷叫:“四哥,我错了四哥,饶命啊!”
“电视上不都这么说吗,我哪里说错话了?”难道电视上的都是骗人的吗?
他这么一说,苏嘉树怒火总算消了点,原来是学电视上的,他一开始还以为弄弄是故意的。
现在看来,她一个五岁小奶娃懂什么,怕是还分不清什么是老公老婆。
这不是小事,自己以后要好好纠正她才行。
“以后给我少看点电视剧,多看书。”苏嘉树说完,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把药放回药箱,站了起来。
苏镜诚歪头:“看童话书也可以嘛?别的我字还没认全呢。”
“不可以,得看名着!”
“名着是什么啊?有名的小说吗?只要有名的就可以吗?”
“信不信我把你头拧下来?”苏嘉树回头瞪他,目光凶狠,这是他重生回来,第二次那么糟心。
苏镜诚缩缩脖子,怂怂的从沙发上下来,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了。
什么嘛,这么凶,对他一点耐心都没有。
四哥真是太双标了。
苏嘉树去洗了个手后,给苏弄弄热了杯牛奶端上去,路过苏嘉慕的房间,听见里面传来游戏声。
他敲了敲门,然后目不斜视的走了。
房间里的苏嘉慕,打游戏正打得上瘾,突然传来敲门声,尤其的不耐烦:“谁特么在外面?”
没有人回答,他皱眉,烦闷的走出去开门,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
“哪个兔崽子恶作剧敢整老子。”说完,他把门狠狠一关,回去重新打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