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虎戈矛满六宫,春花无树不秋风。仓皇益见多情处,同穴甘心赴井中。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hou庭花。’
玄妙聆听的歌声渐行渐远,有起有伏的情感让人听后感叹不已。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原本该有的寂静,紧随而来的,是一阵恬噪的大笑之声以及鼓手弄掌的声音。
“哈哈哈哈,唱得好,唱得好啊!”杨广迈进幽香的小院,对房门之内佳人的歌声称赞不已:“好一首玉树hou庭花,宣华夫人,唱得好!”
“谁?谁这么大胆,敢私自闯入哀家的宫苑之中!”纵然隔着窗纱,仍不免看到那唯美的轮廓。只是这道严厉的声音,与之不相符合:“人呢?侍女呢?奴才们呢!?”
“哟,才几月不见,就把我的声音忘了?”杨广反问了起来:“既然如此,那我就进来亮亮相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