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脸色已经不像刚下车时那么难看，只是唇瓣依旧苍白，他大步迈开，没有丝毫停顿，好几次封伟文差点追不上。
“缈缈会去哪？”
封琂眼神闪烁，吐出几个字“小楼。”
“小楼？是你和缈缈生活过的那个地方？”封伟文伸手拦车，时间紧急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备车了。
哪怕刚刚已经坐过一次，封琂的身体还是微微发颤，但他隐藏得很好，喉咙艰难地滚动几下后面不改色地坐上后座。
汽车呼啸而过，不过几分钟就抵达了小楼院子门口，车上的人动作急促，长腿一跨从车上下来，立刻往里走。
看见铁门的锁链是开着的时，封琂的脚步更加急促，带着不可言说的紧张，但屋内空空荡荡，不见那个他朝思暮想的身影。
屋内的一切陈设都带着两人生活过的气息，仿佛他们从未离开过，小楼还在，但他却找不到小猫了。
封琂破碎的眼神落在桌子上时一顿，那幅被她动过的拼图在那儿放着，像是在告诉他，她回来过。
雷城除了小楼，她能去的就只剩下陆家了。
“她不在这，去陆家。”封琂舔舔干涩的唇瓣，哑着声音开口。
封伟文担忧地看着他，他或许不知道自己现在眼神空洞漠然，脸色难看得像个死人。
“撑得住吗？”
“嗯。”封琂打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低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