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过激行为。”
这些道理封琂怎么会不懂,不理智又如何?他现在不敢赌,也赌不起。
“公司现在能挪用的资金有多少?股东们不同意就抛售我的股份,压我所有的股份和银行借。”他捏着手机,沉声开口。
“封总,我们——”民警见劝不动封琂,转头想劝封伟文,却被他抬手制止了。
封伟文眼神落在沉默着坐在沙发上的少年身上,他此刻像被抽走所有生气,心如枯槁。
没想到他会把那个小姑娘看得这么重,封伟文神色复杂叹口气,摆摆手示意警员先离开。
“叔叔知道了,叔叔会帮你的。”
“嗯。谢谢、叔叔。”封琂开口才惊觉,自己此刻声音哑得像沙漠里濒死的旅客。
封伟杰一愣,那是这么久以来,封琂第一次叫了他。
“封总,少爷,哄骗小姐过去那个绑匪,已经找到了,在警方车队。”一黑衣保镖敲了敲门,将情况汇报给二人。
“诶,小琂!”
原本沉默着坐在沙发上的人迅速站起,阴着神色抬脚往保镖指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