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完澡出来,没有穿上衣,陆缈缈借着月光火速瞄了一眼又赶紧闭上,那匆匆一眼却像老电影的慢镜头一样,一帧一帧地慢放。
封琂小腹平坦,腰板精瘦,他应该只是草草地冲了一下便出来了,身上还挂着水珠,肩头随意耷拉着条粉色毛巾。
其实陆缈缈很想起来告诉他,那是她泡脚用的毛巾……
可到底是不敢,封琂的眼神让她觉得,要是她现在醒来,他肯定会拖着她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用她挂在门边的毛巾三两下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封琂也懒得穿回上衣了 松松垮垮的睡裤挂在胯骨那儿,腿间的那物弧度还没完全蛰伏回去。
他靥足叹息一声,回到床上,吻吻她的耳朵,声音黏黏糊糊的“好喜欢喵喵。”
喜欢到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个挂件牢牢挂在她身上,喜欢到胸口的情意叫嚣着想让她知道。
一天比一天浓稠的爱意化为颗颗种子,扎根在喉咙间,爱意无法传达,声带就撕裂着长出花朵,一咳嗽就吐出一朵盛开的花。
封琂觉得,这个存在于幻想里的病症用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了,得不到爱人的喜欢,痛苦凄美的花吐症就无法痊愈。
“是我的……”
如果陆缈缈此刻还醒着,或许就能听见他这句终于从喉管挤出,倾吐爱意的话语,一字一顿,句句滚烫。
两个人,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 一个一边渴望一边胆怯 居然也能维持表面的风平浪静,相安无事过了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