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陆旭辰揉了揉被媳妇掐痛的腰部,“媳妇,你掐我干什么呢?”
知夏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问道:“你说呢?”
陆旭辰顺着知夏的手指看去,这丝巾挺好看的啊!
媳妇的意思难不成是想让他买一条送给她?
“媳妇,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买一条比你脖子上戴的这条更漂亮的丝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知夏一头黑线,重点是丝巾吗?
重点是被丝巾盖住的那些草莓印。
一想到这些草莓印还被王春草这个当娘的看到了,知夏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以后要是再敢在我比脖子上留下印记,就给我搬到爱党他屋里住去,反正他那屋子空着呢!”
知夏这威胁的话一出,陆旭辰哪还不明白媳妇为啥掐他啊。
他能说他也是情不自禁吗?
原来媳妇戴丝巾是遮挡那些红印的。
陆旭辰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媳妇,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至于搬去顾爱党屋子,那是不可能的事。
吃饭的时候,除了徐招娣注意到了知夏脖子上的丝巾,其他几个大男人那就是过眼就忘。
徐招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丝巾,小妹戴上还怪好看的。
三弟妹也送了她一条,虽说颜色没有小妹那条鲜亮,可是也符合她的年纪。
要不一会儿吃完饭,她也戴上?
心动不如行动。
饭后,戴上丝巾的徐招娣特意来到了知夏和王春草跟前。
“娘,这丝巾戴上还怪好看的,三弟妹不是也送了你一条丝巾嘛,你也回屋戴上呗。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王春草:“……”你脖子上又没有需要遮掩的东西,去地里上工,戴啥丝巾啊?
知夏:“……”
能不能不提丝巾这茬?
大嫂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王春草咳嗽了一声,“咳,老大家的,你爹和成柏他们都走到门口了,你还不赶紧跟上。”
徐招娣扭头一看,还真是。
“娘,小妹,不跟你们说了,我先走了。”
她一离开,知夏轻轻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没人继续提丝巾的事了。
此时的知夏可不知道,这丝巾引来的风波远不止于此。
————
\"爱国他娘,你脖子上的丝巾可真好看,多少钱啊?改天我也去供销社买一条去。”
“我也不知道,这是我三弟妹送的。”
“成楷媳妇送的啊,你们妯娌关系可真好。”
这边徐招娣跟几个处的好的聊的热火朝天,那头路过听了一嘴的范二妮,鼻子都快气歪了。
这三弟妹什么意思?
看不起她这个二嫂是吧?
要不然怎么光给大嫂送丝巾,不给她送?
等顾成栋回来,她得跟他好好说说,都是当嫂子的,凭啥不一视同仁?
这李淑娟敢这么干,是不是有老三的授意?
难道分家了,这老三就只认顾成柏这个大哥,不认顾成栋这个二哥了?
至于荷花则是一脸嫌弃地看了眼大伯娘那身打扮,真是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
这搭配,绝了!
当荷花扭过头,看到范二妮脸上的表情后,眉头一皱。
这是怎么了?
那表情怎么看起来像是要吃人?
“娘,你怎么了?”
“问那么多干什么?今天你要是再不好好给我干活,晚上你就别吃饭了。”
范二妮狠狠瞪了荷花一眼,真是没一个让她顺心的。
这几个月她算是看出来了,这死丫头偷摸干的买卖铁定是出问题了。
要不然也不会老老实实跟她一起下地挣工分了,早跑没影了。
哼!
之前赚钱的时候,防他们这对做父母的跟防贼似的。
现在没钱可赚了,倒是又想起他们了。
不想挣工分,还想吃家里的口粮,哪有这么好的事啊?
虽说顾成栋现在成工人了,能挣钱了,可是那钱可跟荷花这死丫头片子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荷花攥紧拳头,又来了,又来了。
就知道拿吃饭这事威胁她!
她在县里有套房子的事,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不然这房子还是不是她的,就不一定了。
去年分的那些粮食有一部分被她弄到县城的房子里了,留做后路。
所以她交给范二妮的那些粮食根本不够她吃到现在的。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荷花一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