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我绝不同意拿她的婚事来做利益上的交易。
富贵荣华,都抵不过一个知心人,若真像怀安王府的那位二少爷,婉儿嫁过去哪怕是做个侧妃我也放心,人家的孩子品行好,能让人放心托付女孩儿的终身不是?
若像握瑜那样,家里外面满世界的乱招惹,嫁做正妻又能如何,保不准还会夫妻反目,苦一辈子。”
桑桓赔笑道:“老夫人过虑了,无论如何我这个做父亲的,都会给她选个好的归宿,您放心就是了。”
几个人又闲话了一会,秦氏忙,便先告退了。
老夫人见她们两个在,有些话不方便说,便吩咐说:“你们姐妹俩也先回去吧,我跟你父亲说会话。”
桑梓便和桑清婉起身行礼告退,各自带着丫头前后出了颐寿园。
行至前面的观景桥,桑清婉到底停了脚步,等着桑梓跟上来。
两人目光相接,眼神皆是复杂难言。
桑清婉冷笑道:“祖母说要将你许配给温家,你是不是很得意,觉得终于如愿以偿了?”
桑梓冷冷看着她,半天才毫不在意的哂笑道:“我不是你,没想那么多。”
桑清婉哼道:“何必如此虚伪,你真以为前些日子,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吗?如果你不是想攀上怀安王府的高枝,何必那么辛辛苦苦的跑到大西北,去为温庭蕴寻找解药?桑梓,我可真是低估了你,为了达到目的,你不择手段的程度真叫人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