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证被人诟病的,还是桑清柔。
桑梓吩咐简兮说:“我们回去吧。”
不用想也知道,此刻姜氏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这种失去至亲的痛苦,锥心刺骨的不舍,终于还是让她也尝到了。
可就算如此,姜氏还有娘家可以依靠,还有其他的儿女可以期待,可是当时的她年纪尚小,失去了娘亲,那种孤单和恐惧,又是有谁能体会的?
比起她当时受着的,姜氏的处境已经好了太多。
马车进了南城门,桑梓掀起车帘往灾民施粥的城墙边望去,找了许久,都没有看到温庭蕴的身影。
若在平时,他应该是带兵在此帮着维持秩序的才对,莫非是有事临时不能来,还是受了风寒病倒了?
桑梓正在心里猜测着,听子猷问:“三小姐可是在找温家二少爷?”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身佩宝剑,一脸不耐烦的温庭煜。
桑梓不禁心下一跳,脱口而出,“今天帮着京兆尹衙门维持秩序的人,怎么会是他?”
这两个人向来水火不容,温庭蕴如果只是单纯的有事耽误一两天,也有下面的人代替他,而那个人绝不可能会是温庭煜,因为这就意味着不是简单的带班,而是易权了。
子猷见她面露震惊之色,便告诉她说:“听怀安王说,二公子忽然身体抱恙,需要卧床休息,这才派了大公子过来顶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