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算了吧!他们都那么叛逆,做他们父母,可是要吃不消!”
这话让薛哥哈哈大笑起来:“也是,也是,让他们去祸害别人,我们会吃不消!”
“薛哥你身体怎么样?怎么这么瘦?”
“乡下的物质条件,也就是那样,你给的钱,大部分买了药,不然我也不可能活这么久。”
“薛哥你还要瞒着我吗?不是叫你有事给我打电话?让人家欺负成那样,怎么也不打?”
“你一个人在京市打拼,年年给我寄那么多钱,我怎么好再麻烦你,都说县官不如现管,我在他的眼皮底下,怎么也要服软。”
“你看现在不服软,就得来这里麻烦你!不过我这次愿意过来,也是感觉我大限将至,我想跟那些家伙埋在一起。”
薛哥眼里浮现出浓浓的思念:“曾经我们承诺同生共死,我却偷偷比他们活多几十年,是该去找找他们!”
“这事还得你来办,我的侄子侄孙都是老实的人,我怕他们找不到门路,才同意过来找你!”
“薛哥你是哪里不舒服?等我的外甥女休息好些,来给你把把脉,她的医术可是非常厉害,什么病都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