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帐篷,就算是他想要吊在半空中办公都行,只要不会影响到他们就行。
陈翔就这样安稳在帐篷里面办公,指挥部的人来来去去都习惯了帐篷的存在。
指挥部不是谁都可以进来,除了这次战役的高层人员,再就是陈翔的警卫员,其他的人有什么事情,都是在外面喊“报告”,然后由警卫员去处理。
现在除了陈翔的警卫员,还有来给陈翔治疗的苏梨,苏梨也就放心舅舅住在帐篷里面办公养病。
就这样安稳了四五天,陈翔的病基本都已经治疗好,只是苏梨为了稳妥,要求他继续在帐篷里面隔离。
可是奇怪的是,外面却是开始流出流言,说陈翔已经病得起不了身,他的病会让整个战场的人,都感染后死去。
那些高层开始没有怎么注意,等到注意到流言的时候,各个军区的人派了代表来指挥部质问:
“如果陈司令生病,就回去养病,可不能在这里祸害我们。”
陈翔没有动,只是让警卫员出去处理,可是这次来的人却是直接掏枪:
“他一个资本家的走狗,因为有几个臭钱,都能凌驾在我们之上,现在还生了这样的病来祸害我们,还要容他在这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