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任何关系,麻烦你叫我欧阳同志。”
“不,不,我没有听到,鸣哥哥,你别这样,我会活不下去的,我会死的!”
吕初兰捂住耳朵尖叫起来。
方燕和欧阳鸣都闭了闭眼睛,每次跟她说,她就用死来威胁,又说没有听到,这样要怎么处理?
“你要死是吧??很容易的事情,来来,我给你感受一下死亡的感觉。”
苏梨说完,就快速抓上吕初兰的手,在她的身上点了她几个穴位。
这次吕初兰发出更加尖利声音,倒在地上,汗水如浆,很快就浸透衣服。
方燕有些不放心拉了拉苏梨,苏梨低头听到:“苏医生,没有生命危险吧??”
苏梨安慰:“没事,放心,就是透支她的生命,缓过来就好。”
吕初兰痛过一阵后,坐起来,有些恍惚有些无力:“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不说要死要活吗?我就让你体会一下死活的感觉,要不要再来一次??”
吕初兰连忙用手在地上爬着,拖着脚往后退:“不要,不要,你不要过来,鸣哥哥,她欺负我,我好痛!”
苏梨又过去按了几下,吕初兰就好像脱离水的鱼儿,在张大嘴巴在那痛苦地挣扎着。
等清醒过来,她又叫了一次鸣哥哥,苏梨就又来一次。
这样反反复复四五次,吕初兰终于怕:“我不叫了,我不叫了,你别过来,别过来。”
说完吕初兰呜呜地哭了起来。
可是谁理她,好好的日子不过,天天在作妖,现在的日子都是她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