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贞抬眼望去。看到不远处的虬髯客对此剑拔弩张的场景就跟视而不见一样,好像觉得他越王李贞并不敢动那伙昆仑奴一般。李贞已经让自己强压下去的火气又蹭地一下蹿上心头。
冷冷地瞪了贺兰安石一样,李贞并不理会他,转而向李元婴拱手道:“滕叔!虽然侄儿也尊重避尘道长,但是这伙昆仑奴明火执仗地在扬州的州市里劫持侄儿的越王府功曹参军事,如果不加以严惩。侄儿身为扬州都督。恐怕也难以服众!侄儿如有得罪,还请滕叔见谅!请避尘道长见谅”。随即脸色一变,沉声道:“动手”。
“且慢”。从刚才李贞膘向虬髯客的眼神的变化中,李元婴也能洞察出李贞为何会在态度已经有所缓和后,又徒然间怒火干云。毕竟虬髯客的待人态度李元婴也早已领教过了,如果不是从摩迦口中得知这个,杂毛老道是李靖的老友虬髯客张三。而且李元婴以及薛仁贵都还有求于他,那会儿李元婴也坚持不下来,而且直到现在,李治也不怎么待见虬髯客。
不过李元婴心里面还想着将这个。“东海水鬼。给收伏了当然不会让李真将这伙昆仑奴给格杀了,那样的话,“东海水鬼”和李唐的仇就结大了。毕竟这伙昆仑奴里面有利加这样古龙僧高的心腹。并不像当初在淅江上宋孝杰所杀的那些小虾米。
当然,李元婴要保住利加等人,也不会与李贞交恶了。虽然李贞并不得李世民的宠爱,根本没有入主东宫的可能,对于李贞。李元婴的唯一印象是在李治死后。李贞起兵反武,结果自然是杯具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李贞也是李世民的亲生儿子,而且纵观李世民的众子中,除了李元婴特意亲近的李治以外。恐怕也就李贞与李元婴最亲密了。李元婴就算不会长袖善舞,也不可能把这种亲近的关系给抚杀了。
于是李元婴朝李贞笑了笑,夹了一下马肚子,取马到李贞旁边,在李贞耳边小声道:“越皇侄稍安勿躁!滕叔当然知道这伙昆仑奴公然在扬州的州市里面行凶,置我大唐律法如无物,如果不加以严惩,恐怕日后扬州百姓便会纷纷效仿”。
李贞有些惊讶地看着李元婴,点头道:“既然滕叔也知如此。那又为何要阻止侄儿将这伙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昆仑贱奴绳之于法呢?”
李元婴脸上露出愁苦之色,无奈地说道:”唉!越皇侄有所不知。滕叔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李元婴接着假作很小心地看了看左右,又悄声道:“不知越县侄可否移步,滕叔一定如实相告!”
,“移步?”李贞斜睨了一眼还是无动于衷的那个避尘道长。自觉已经明白了李元婴的顾虑,还以为他的滕叔是受了那个杂毛老道的威胁,难怪那个杂毛老道的徒子徒孙都要死了,他还依旧稳坐钓鱼台,原来如此,心里顿时就怒火填膺。一个不知哪里跑来的杂毛老道,竟然敢用武力威胁大唐实封一千两百户的滕王。是可忍,孰不可忍!于丸里里地点头下来。“滕叔请!”
“仁贵兄,把那伙昆仑奴都看紧了,别让他们给趁乱逃愕!”李元婴随即向薛仁贵真待了一句。
“殿下放心!”
殿下,”武照欲言又止,也是神情紧张地看着李元婴,她心里面同样也是如李贞所想。殿下肯定是被那个避尘道长给威胁了,否则的话殿下又岂会为了这伙咎由自取的昆仑奴而差点与越皇侄兵戎相见呢!
“照娘不必担心。某去去便回!”李元婴向武照浅浅一笑,也就和李贞并肩两骑,从军前走了出去。
走过一段距离后。李贞朝后面看了看,自以为虬髯客那边应该听不到他们的说话了,立马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滕叔,刚才那个杂毛老道是不是威胁您了!滕叔不必担心,那个杂毛老道虽然离开,可是俗话说得好,“乱拳打死老师傅!,侄儿就不信,凭着我们越王府和滕王府一千多名护卫,还敌不过一个杂毛老道!而且滕叔府里的亲事府典军薛仁贵将军的武艺恐怕也不再那个杂毛老道之下吧!如果滕叔还觉得不够妥当的话,那侄儿便签令把七州折冲府的兵力全都调遣过来。既然这个杂毛老道敢威胁滕叔,滕叔乃是父皇钦命的江南道黜涉大使,代父皇巡狩江南道,在江南道就代表着父皇,那抽调折冲府的兵力也不算是违制!”
李元婴顿时哭笑不得,李贞这小脑袋瓜子还真会联想的。连七州折冲府都搬出来了。不过想想也是,他先前的言行确实挺能让人误解的。也难怪照娘刚才会那么地担心,怕也是误会了!
李元婴摇摇头道:“越皇侄想岔了!滕叔刚才之所以劝阻越皇侄。并非因为避尘道长的威胁。而且,滕叔府中的薛仁贵虽然离开。但也不是避尘道长的十分之将!”
李贞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杂毛老道竟如此厉害!”紧接着狐疑道:“既然滕叔并非被那杂毛老道威胁,那又为何要阻止侄儿捉拿反贼!”
得,这一会儿的工夫。利加等人就升格为反贼了,不过他们敢在扬州城里绑架朝廷命官。也算得上是反贼了。李元婴莞尔道:“越皇侄也不要一口一个。“杂毛老道,的,这位避尘道长乃是薛仁贵的师伯祖,你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