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叱喝传到他的耳中。
登时扭头望去,那声叱喝声的主人乃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庞坚毅,颌下留有三寸美髯的中年男子,身着一袭青色圆领袍衫,头上则裹着黑色平头小样巾。从这个中年男子身上的青色官袍,以及他身后还跟有十余个手持水火棍的皂隶,阴弘智大概能够判断出,眼前之人应该就是陈仓县尉了。
不过阴弘智对这个中年男子却也没抱什么希望,虽然陈仓县尉和鲁宁的陈仓折冲府并不是一个系统的,就算他们两个不是一丘之貉,但陈仓县尉只是一个九品芝麻官,敢管鲁宁堂堂四品大员的闲事吗?显然是不可能的,恐怕就算是陈仓县令来了。看到鲁宁也得绕道走吧。唐朝可没有什么文尊武卑的传统。
只走出乎阴弘智的意料,看起来眼前这个陈仓县尉在这群府兵面前还是很有威望的,那些府兵听到这声叱喝后,马上就纷纷退了下去,这也让咎君馍终于是松了一口气,退回李裙身边,恶狠狠地瞪了燕氏兄弟一眼,要是再过一会儿,他非把这条小命葬送在这里不可。心里暗暗思量,这回恐怕要想像侯君集那般出将入相是不可能了,看来待会儿找到机会还是自己逃走算了,如果不用带着李佑这个累赘的话,备君谈自信他还是能从陈仓县城逃出去的。
阴弘智心知要想离开陈仓,还的依仗咎君馍,也连忙殷勤地给咎君谈包扎起伤口来了小声赔笑道:“瓒兄弟勿怪,弘亮、弘信他们是因为担心殿下有危险才没敢上去支援瓒兄弟,反正咎兄弟武艺高强,就当是能者多劳吧!”
咎君谈爽然地说道:“王舅放心,那陈仓折冲要想动殿下,除非从咎某身上踏过去!”不过心里却冷笑。你们就留在陈仓吧,老子可不陪你们了。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城门。只待稍有松懈,就马上闯出去。
那陈仓县尉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看着地上躺着十几个或抱着伤口呻吟,或已经一动不动的府兵,横眉冷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鲁将军呢!”然后将手一挥,身后那个余个皂隶立刻就把李佑、咎君馍等人团团围住。虽然这个陈仓县尉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咎君漠持刀袭击陈仓折冲府的府兵却被他看在眼里。
“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皂隶。就想拦住咎某,简直是不自量力”。看到那些皂隶横握着水火棍把他们围成一圈,咎君馍不禁嗤之以鼻。
“咎兄弟不可莽撞!”阴弘智对此当然早有预料,心里更是焦急万分,在陈仓多耽搁一刻,就多一分被追兵赶上的机会,但是这脱身之策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
“哟!这不是刘少府吗?这是什么风怎么把你给吹到这要来了?”鲁宁虽然万分不愿,但还是挺着将军肚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阴阳怪气地拱手道。
显然鲁宁看这个小芝麻官并不顺眼,这也让阴弘智升起一丝希望。看来此二人好像有些不和,同时鲁宁的那声“刘少府”也确认了这个中年男子就是陈仓县尉。心里面也是有些诧异,这斤。刘少府竟然敢和品秩远在他之上的鲁宁叫板,难道这个刘少荐本身极具背景不成?不过阴弘智随即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若是本身极具背景的话,就不应该只是一个陈仓县尉了。想来是个浑人吧,怪不得都年近不惑了还只是个九品芝麻官。
对鲁宁的怪声,那个刘少府也没有动怒,只是微笑道:“刘某身为陈仓县尉,掌分判诸司之事,刚才在街头巡警的时候,听到几个百姓说城门口这边出了事情,自然要第一时间赶过来察看,只是没想到鲁将军军务繁忙,今天竟然也会出现在城门口,确实令刘某有些意外啊!不知刚才这是怎么回事啊?”
鲁宁是什么德性,身为陈仓县尉的他岂能不知,看来鲁宁是看上那五个人座下的骏马了,难怪鲁宁会心动,果然是神骏。
不过由于鲁宁品秩高,虽然平日里豪纵无礼,却也无人能止,连陈仓县令都对鲁宁在陈仓县为非作歹视而不见,唯有被他碰见了还能制止一番。他出任陈仓县尉多年,向来公正严明,在陈仓县百姓中威望甚高。虽然鲁宁是陈仓折冲都尉,但是陈仓折冲府下面的府兵也都是陈仓县的子弟,所以鲁宁即使嫌他烦厌,却也一直拿他没有办法。
不过鲁宁这回可不怵他,那五个人身上没有“过所”不说,而且还携带兵器,分明就是作奸犯科的江洋叭可,冷笑道!“也没什么本来只是例行的杳验“过所,旧没想到他们不仅拿不出“过所。来。反而还抽出兵器想要闯关,某想应该是几个网小刚在什么地方犯案的贼人吧!”
看到鲁宁气定神闲的模样,再想起刚才之所见,刘少府知道鲁宁所言非虚,凌厉的眼神在李佑等人面前一一扫过,不过在李佑面前却顿了顿,要说其他人是江洋大盗他还信,但是这个细皮嫩肉的家伙能干什么?不由冷声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从实招来!”
不过这时燕弘亮突然急中生智小声说道:“弘智,刚才我们不敢让殿下亮明身份是因为担心那个陈仓折冲都尉会对我们灭口,但是现在多了一个陈仓县尉。从刚才看来。这个陈仓县尉和鲁宁并不是一路的。而且鲁宁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