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是大唐的对手!”
“田叔父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舒定戈不屑地说道。
“灭自己威风吗?”田焕樟冷笑一声,转过身去重新走上石阶,“呵呵,难道不是吗?舒家兄长二月起兵,连巫州的龙标城都没有打下来。还没有几天的时间就被齐行善给打了回去,而且还被齐行善给掳走了三千多我盘王子孙!定戈贤侄又是如何长志气的呢?”听了舒定戈不屑的口气,田焕璋也不禁有些动怒,五溪蛮五大姓中,田氏无疑是最为强大的,就连舒定戈之父在他面前也不敢这么说话,只是他的年龄较小有奉其为兄罢了。
舒定戈对田焕璋没能出兵帮助他们,致使他们兵败齐行善之手,一直心存芥蒂,冷言道:“大唐的实力如何小
“ 不知不讨田叔父莫非是以为躲在麻阳峒里当今缩头凶引几万事大吉了?”
“放肆!”田焕璋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哗 站在堂下的那几个蛮将随即也纷纷抽出腰间的横刀,只待田焕璋下令,就将舒定戈擒下。
舒定戈鄙夷地看着他旁边那几个蛮将,毫不在意地说道:“难道不是吗?连小侄身在巫州都知道大唐的滕王李元婴已经带着他的兵马到辰州来了,莫非田叔父还没听到消息吗?”
“滕王李元婴,他是奉了大唐皇帝的命令黜侈江南道的,辰州隶属江南道,他到我们辰州来有什么奇怪的。李元婴还在朗州的时候,叔父就已经派人注意过他的行踪了。
亲王出行嘛,身边带些人马也是正常的,不过定戈贤侄难道以为李元婴敢到叔父这坡山大寨来做客吗?恐怕他连山下的麻阳县也不敢过来吧!”田焕璋气定神闲地说道。
“报 ”田焕璋话音网落。就看到一个蛮兵从洞外匆匆跑了进来。跪地急道:“峒主,山下来报。滕王李元婴的兵马已经进驻麻阳县了,而且好像有向我们坡山进的迹象!”
“什么?”田焕璋惊愕地叫了起来。
舒定戈满脸笑容地说道:“田叔父。这回您可是算错了吧!”
田焕璋并没有理会舒定戈的讽刺,轻轻抚着他那满脸的络腮胡子。冷声道:“再探!”
那蛮兵应声而去。
站在堂下的其中一个蛮将诧道:“峒主,前几天山下不是传来情报说这个滕王李元婴来辰州也就带了三百多的护卫吗?难道李元婴以为我们辰州麻阳峒是巫州舒氏,仅凭三百多个护卫就敢到我们麻阳峒来撒野!”
“你这是什么意思?”舒定戈顿时被气得脸色涨红,大怒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不屑与丢尽了我们盘王子孙脸的人为伍罢了!”这个蛮将虽然长得五大三粗的。不过骂人到也不带脏字。
“田晃,不得无礼!”田焕璋见舒定戈气得说不出话来,心里也是暗乐,毕竟刚才他在这个舒定戈面前丢了些脸面,不过表面上还是把那个蛮将给叱退下去。
“这个李元婴来得蹊跷啊!”田焕樟低头自语了两声,将目光重新放在舒定戈的身上,迟疑道:“舒家兄长新败,定戈贤侄却突然造访麻阳峒,莫非是早就知道了滕王李元婴要到叔父这麻阳峒来?”
舒定戈一愣,冷声道:“田叔父是在怀疑小侄什么不成?小侄这次到坡山拜访田叔父,那是因为父亲听说滕王李元婴要到辰州来,所以命小侄到坡山请田叔父出手相助,把李元婴给抓到坡山上,用他来交换被齐行善掳走的那三千多盘王子孙。卜侄早就听山下的汉民说起过滕王李元婴是大唐皇帝最喜爱的一个弟弟,只要能把这个李元婴擒住,不怕那个齐行善不放人!”
“抓李元婴?”田焕璋微微一怔,这才明白这个舒定戈冒着被齐行善抓住的危险下山到他这麻阳峒来。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
舒定戈微笑道:“本来小侄路上还在想着怎么说服田叔父派人到浇陵城将李元婴擒上坡山,却没想到这个李元婴却自己送上门来了,一切就有劳田叔父了!”
田焕樟颌道:“定戈贤侄放心。田、舒两家同为盘王子孙,如果有办法从齐行善手中救回那三千多盘王子孙,叔父当然责无旁贷!不过先让叔父看看这位名满天下的滕王李元婴究竟想要干什么?”
那个叫田晃的蛮将抱拳道:“峒主。要不让田晃先下山去会一会那个滕王李元婴?”
田焕璋摇头道:“虽然李元婴身边的护卫并不算多,不过某也曾经听人说起过河东薛仁贵的勇武,而且辰州刺史辛行处向来小心谨慎,既然他敢让李元婴到我们麻阳来,肯定有所依仗,我们暂时不要理会他,若是他真敢到坡山来,那再好好地招待他们!”
“田叔父,那要是李元婴只到麻阳县,不来坡山的话,那被齐行善掳走的人怎么办?”舒定戈着急地说道,这个家伙好像没有一点有求于人的觉悟。
田焕璋斜睨了舒定戈一眼,不屑地说道:“田某既然答应了下来,就自然会全力以赴,若是李元婴只是在麻阳县城驻留的话,那就等他回到玩陵城后再想办法!在麻阳城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