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差点翻倒。
“走走走，兄弟们还等着呢。”孙庆军笑着往外走。
楚洋最后一个走出操舵室，站在船舷边，看了一眼码头。
灯光把整个泊位照得通明，水手们正在冲洗甲板，白色的水柱在灯光下划出弧线。
远处的海面上，月亮已经升起来了，银白色的光铺在海面上，随着波浪轻轻晃动。
楚洋长舒一口气，转身下了舷梯。
码头上的货车已经走了大半，只剩下金百万的最后一辆冷链车还在装货。
金百万站在车旁边，手里拿着手机在打电话，声音很大，隔着半个码头都能听见。
“对对对，今天刚到的货，品相极好……你明天一早来仓库看……行，给你留五百斤……价格好说……”
挂断电话，他朝楚洋走过来，递过来一支烟。
楚洋接过烟，点上。
“阿洋，这批货我拉回去，三天内就能出完。”
“你那边渠道确实快。”
“不快不行啊，海鲜这玩意，多放一天都是成本。”金百万吐了口烟。
一支烟没抽完，伙计装完了车，朝他喊了一声。
金百万把烟掐灭，拍了拍楚洋的肩膀，转身上了车。
“阿洋，过两天我安排，回见。”
“回见。”
货车驶出码头，尾灯在暮色中渐渐远去。
码头上安静了下来。
水手们冲完甲板，把工具归位，三三两两往码头外面走。
楚洋跟在人群后面，朝海港渔村酒楼的方向走去。
海港渔村酒楼的门头在夜色里亮着暖黄色的光。楚洋到的时候，门口还停满着车，一楼大厅里依然人声鼎沸。
蔡呦穿着一件烟灰色的针织衫站在前台，下半身是驼色羊毛长裙配银色高跟鞋，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跟厨房沟通。
看见楚洋领着一伙人进来，她把对讲机往台面上一放，迎了上去。
“忙完了？”
“嗯，完了，菜准备好了没。”
“大菜早就下锅了，你们坐会就能吃。”
“哪个包厢？”
“老样子，知道你人多，金玉满堂的大包留着呢，你自己带他们上去哈，我这还有几桌客人。”
“没事，你忙你的。”
楚洋摆摆手，转身朝楼上走，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笃笃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