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勾引摄政王。
勾引失败,还恼羞成怒,狗急跳墙。
看着这对已经叛变的父女,不难想象到如今大楚的局面……社稷动荡,官员倒戈,人心惶惶,八皇兄岂能应付得了?
皇叔……
你一定不会出事。
我会找到你!
楚狸提步便要走。
“拦住她!”
数名府兵疾步而上,呈一个半圆形,将去路挡的严严实实。
孙玉雪双手环胸,趾高气昂的走来:“谢挽月,这知府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况且,她还打了她一个耳光。
楚狸扫视着这一幕,平静的看向孙玉雪:
“孙小姐,你可知有一句老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她还没失势,就敢欺负到她头上。
就算她失势了,也轮不到孙玉雪放肆。
孙玉雪冷笑:“摄政王已经没了,你在这里摆架子吓唬谁?”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就是一个攀附上摄政王,便无法无天的贱人吗?”
想起当初的事,她便恨的牙痒痒!
她比谢挽月年轻,比她漂亮,比她可爱温婉,可摄政王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还严惩他们父女。
那个瞎了眼睛的摄政王!
死的好!
风水轮流转呐哈哈哈!
今日,她就要一雪前耻!
孙玉雪攥拳道:“你们几个,给我抓住她,看我不打烂她的脸!”
府兵抽出粗长的木棍,狠狠围攻上去。
楚狸下意识甩手摸衣袖,空荡一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软剑已经被楚夜离收走,立即退了三步,抓起椅子横扫一片。
孙玉雪怒极:
“给我上!”
十二个人围上来,即便没有武器,楚狸也没有多吃亏。
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人。
孙玉雪看着直跺脚,“真是一个粗鄙的女人,摄政王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她!”
孙知府抬手,“雪儿莫急,今夜,她休想离开这座府邸,如今是东凌太子掌权,可没人护得了她。”
“爹,我还是生气!当初她在摄政王身旁,趾高气扬,我光是想想,便想划烂她的脸,叫她以后再也勾引不了男人!”
“还要把她卖到青楼去!”
孙知府拍着她的手臂,哄笑道:
“好好好,都依你。”
十余人围攻楚狸,双方纠打的高低不下。
孙玉雪坏意心起,端起桌上的那碟爆香黄豆子,倒在地上,哗啦啦的滚了一地。
楚狸不慎踩了一脚,差点滑劈叉,几双手立即扑了上来,趁机擒住她。
“抓住了!”
“这下,看你往哪跑!”
他们扭着楚狸,扣到孙玉雪面前。
孙玉雪勾唇,揉着手腕,“谢小姐,你若跪下求饶的话,兴许我一个高兴,会放过你。”
楚狸冷眼看着她:
“小人得志。”
“你!”
还敢嘴硬!
孙玉雪恼怒的扬起一记耳光,狠狠挥下时,楚狸借着左右二人擒住她的力气,纵身一起,便是一脚踹中孙玉雪的腹部。
“啊!”
“雪儿!”
这一脚,给人踹出去四五步,摔得四脚朝天。
孙知府急忙上前,又怒又急:
“这个贱人,竟敢伤我雪儿!给我打死她!狠狠地打!”
府兵领命,操起小臂粗长的木棍,就要下狠手时,外面,突然冲来一批穿着轻甲、配着长剑的精兵,迅速包围整个前厅。
父女二人皆怔:
“这……这是……”
“东凌殿下!”
孙玉雪的眼睛突然雪亮,看见精兵开路、那负手走来的黑袍男人,面若冠玉,矜贵倨傲,周身的贵气丝毫不输摄政王。
当初,摄政王革除父亲官职,将他们一家贬黜出城,是东凌殿下扶持了孙家。
这份恩情,唯有以身相许,才能报答。
孙知府立马叩首:“下官参见太子殿下。”
孙玉雪娇羞福身:“雪儿这厢有礼了。”
楚夜离踱步而来,锐利如鹰的眸子第一眼落在楚狸身上,见她被府兵擒住,眸色陡然凉了:
“这是在作甚?”
孙玉雪上前回话:
“殿下,雪儿在惩治一个贱妇,恐污了您的眼,这就命人将她押下去。”
楚夜离侧眸:“是吗?”
孙玉雪面颊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