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客了,你怎大门紧闭,还刀剑相向?”
逍遥王向外看去。
做客?
呵。
“皇弟来做客,却带着这么多人手,是怕本王会吃了你,还是怎么?看来,也没有多大的诚意。”
楚棣迟坐在马背上,抬头望去:
“皇兄此言差矣,路途遥远奔波,带些人手保护平安,还望皇兄打开城门,你我兄弟二人还能跟以往一般,坐在一起,喝酒饮茶。”
否则……
先礼后兵的话,逍遥王岂会听不明白?
摄政王已经决心清剿他,为了活命,为了大业,这一仗,已无法避免。
他冷了声:“本王近日身体不适,恕不待客,皇弟还是请回吧。”
话落,转身便走。
“父王!”
忽然一道急呼声。
他脚下微顿,扭头看去,只见楚明华被两个士兵牵了出来。
“父王,我回来了。”
一路奔波,楚明华脸色苍白,吃尽苦头,看见逍遥王,激动的红眼落泪,不禁往前跑了数步:
“父王,父王!”
“你把城门打开,让明华回家吧,我不想再待在外面……唔!”
才跑了十几步,脚下的绳子已经到了最长的长度,猛地被绊倒在地。
一端绳子在她脚上。
另一端,在楚棣迟手里。
楚棣迟沉笑一声:
“那日,皇兄离都时,走得太急,连女儿都忘记带了,本王特地不远数里,送明华回来,皇兄怎闭门不见?”
逍遥王撑在城墙上的手掌陡然收紧。
这是在威胁他?
那他的如意算盘可要打错了。
楚明华并非他亲生。
况且,正因楚明华的愚蠢,才害得他暴露,落到今日被摄政王清缴的田地,他气愤还来不及,又岂会心软?
“去叫门,”
楚棣迟扬起长剑,斩断了绳子,“楚明华,本王不屑于拘禁一个女人,他若给你开了城门,你便可以归家;他若不开城门,你便是一枚弃子。“
“父王不可能放弃我!从小到大,父王最是疼爱我。”
楚明华踢开脚上桎梏的绳子,获得自由后,拔腿朝着城门跑去。
“父王,给我开门,我回来了!”
她终于回家了。
太好了!
她是不会认输的。
等回了甘州,到了自己的地盘上,她有的是手段收拾谢挽月那个贱人!
“父王,我回……唔!”
猛地一道厉声破空。
楚明华的身体狠狠一震,扑跪在地上,只见胸口穿插的长箭深入心脏,抬起头,当看见城墙上那个亲手拿弓的男人时,脑中几乎一片空白,
“父……王……我,我是明华啊……”
逍遥王扔了弓,冷斥道:
“楚棣迟!你竟敢谋杀本王独女!这笔债,本王定会与你清算到底!”
他转过身去,看向甘州城外的将士们,悲痛道:
“将士们,百姓们,摄政王为了夺得大权,竟谋杀明华郡主,还想要本王的性命,本王已经被逼至绝路了!”
“你们可愿跟随本王,弘扬正义,扫除奸恶,与阴险卑鄙的摄政王斗争到底!”
激昂的语气鼓舞人心。
将士们高高举剑,大呼道:
“我等誓死追随逍遥王!”
“为明华郡主报仇!”
“我等必与摄政王斗争到底!”
逍遥王掩着悲痛的眼角,十分满意的看着乌泱泱的一片人。
很好。
楚夜离说的不错,既然怕落人口舌,那便给自己找一个‘谋逆’的正当理由。
楚明华就是最好的理由。
楚狸看着楚明华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挣扎着最后一口气,料想到最坏的结果,是逍遥王放弃楚明华,与其断绝关系,却没想到会下这么狠的手。
养了十多年的女儿,说杀就杀。
哪怕是养一条狗,也早该有感情了。
杀了便罢,还反咬一口,栽赃给摄政王。
“真是卑鄙!”
这些年来,被他温和、宽厚的虚伪外表欺骗了。
军医小跑上前,探了下楚明华的颈部,冲着马背上的人摇了摇头。
一箭穿心。
必死无疑。
“抬下去埋了吧。”楚狸策马转身,不想再看。
楚棣迟调转马头,“即刻回去休整,调整到最好的状态,今夜三更准备攻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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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本王守好了,不得有半点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