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晕过去。
姜沁雪接受无能,险些尖叫出声。
为什么?
凭什么?
她呐喊,她尖叫,她抱头,她狂奔,她跺脚,她不服!
楚傲天才懒得理这对母女,拂袖看向跪在坟前的楚狸背影,“九妹,你上好香了吗?”
背对的方向,看不清楚狸的表情。
她的眼底已是一片凝重,看着地上的断香……
三支香,拦腰断了一支。
她又点燃三支香,刚鞠了两躬,‘啪’的一声轻响,又断了。
自古来,香断是不祥之兆。
看着姜太傅的墓碑,楚狸心思微沉:
老师,我们明日就要去甘州,讨伐逍遥王,您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不要去吗?
难道……此行注定是凶兆吗?
“九妹?”
楚狸衣袖拂过,不动声色的把两支断香扔进钱纸里一起烧了,起身时,手肘不小心碰到了侧后方的姜沁雪,她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一惊一乍的作甚?”
“我……”
姜沁雪是因为太愤怒了,整个人沉浸在怒火妒忌中,故而咋咋呼呼的。
冷静下来,低声道:
“我只是不忍心看见皇上受姜晚这个庶女的蒙骗,想让摄政王妃帮忙劝劝皇上。”
“庶女?”
“对,她是庶出,身份低下,怎配进宫,混淆皇室血脉?”
楚狸冷淡的看了她一眼,“皇上也是庶出。”
姜沁雪神色惊变,想要解释什么,楚狸已懒得听她多言,提步绕开她:
“皇上,你去祭拜吧,我去马车上等你。”
走了两步,侧头道:“姜晚,随我一同。”
姜晚略感惊异,反应过来,在姜夫人狠毒的眼神里,在姜沁雪愤怒的注视中,跟了上去。
马车上。
楚狸看出姜晚的拘谨,道:
“你不必紧张,皇上是个心善温和的人,进宫后,也算是脱离了姜家,该是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姜晚眼角微红,窘迫又难堪。
家中丑事呈于人前,她无地自容,可摄政王妃温和平易,又抚慰了她的窘境。
“摄政王妃,您跟皇上都是好人。”
她小心取出怀里的珍藏,双手奉上,
“这枚平安扣,是我娘留给我的家传物件,可保平安,化险为夷,望您不要嫌弃。”
“既是生母遗物,你且自己留下。”
姜晚微愣:“我娘没死。”
楚狸:“……”
此刻的沉默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