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崔玉珍的消息。
还有何文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去柳河镇把人接走,那就说明他在外头还有落脚点。
让捕快去查何文仁名下的田产和庄子,看他除了何家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产业。”
“还有。”她转过身,看着院子里的所有人,“崔玉珍有个远房亲戚在柳河镇,这是何文礼说的。但这个亲戚不一定跟何文仁一条心。
派个人再去一趟柳河镇,不要找崔玉珍,找那个亲戚。
问清楚那天夜里来接人的是谁,往哪个方向走的。
哪怕只问到一星半点,也比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强。”
纪文书应了一声,提笔记下来。
“至于我……明天我和栓子去查何家的另一边。
现在时间非常紧多等一天。我们的处境就危险一分。
何文仁就永远比我们快一步。”,言罢,姝言栖转头看向栓子,开口说着,“栓子明天一早你跟我们一起去。”
栓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拿了张饼,被姝言栖突然一喊,差点掉地上。
才勉强接住。“呼,幸好没掉地上。”
姝言栖笑着看着他,栓子顿时有些背后发凉,连忙道,“好嘞!!”
纪文书,在一旁疑惑的问着,“姑娘,我们这一趟去何家除了查账本嫁妆,还有什么查的?”
“查何敬堂和何文礼的书房”
“??姑娘为什么查何敬堂。何敬堂的动机应该跟何文仁没什么关系吧?”
姝言栖有些给纪文书应气笑了,“你今天是傻了吧?何文仁是何家未来的接班人。
何敬堂不可能不关注他,现在除开这些线索。但能破口的还有一个人——何敬堂。
“何敬堂。”姝言栖手指了指手札上的那个名字,“何文仁是何敬堂一手培养的接班人。
他的每一步,何敬堂都看在眼里。
何文仁在赵婉宁死前十几天每夜进赵婉宁的房间,何敬堂知不知道?
何文仁的小厮去买钩吻,何敬堂知不知道?
何文仁代写验尸格目,何敬堂知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着。
“何敬堂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也可能什么都知道,但假装不知道。不管是哪一种,
“何文仁的动机,我们已经推到了极限。
再多推一步,就需要新的线索。
这个线索不在崔玉珍身上,就在何敬堂身上。崔玉珍暂时抓不到,那就只能先推另一条线。”
如果能从他哪里得出来一点其他的线索也不亏。
至于为什么去他们的书房,他们都是“读书人”读书人最常待的地方是什么?是书房。
他们的书房内一定有东西。”